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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怀念逝者 铭记恩情

来源:徐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影视戏剧
摘要:这个六月,痛失了深爱着我们的姑妈,愿在天堂,姑妈一路不再有艰辛。 因为是亲近的人,我更期盼美好在她身上永远存在。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我再一次深刻意识到变即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她去了,永远地去了,让所有爱她的人措手不及。   我是成年人了,也知道人有悲欢离合的道理。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也有长辈已经永远离开了,我曾为此伤心过,然而这种伤心在这个月份又被重新体验,难道情商太高真的伤人吗?   2007年的6月,我失去了大伯,2013年的6月,我失去了大姑,我父亲从此没了哥哥,也没了姐姐,而祖父母也在儿女前离世。大伯的离开让我痛苦但也不至于像大姑离世这样难以接受,大伯生前并不幸福,生活质量也很一般,原本他背就驼了,基本的休息也是靠着很多条被子度日,加之经济拮据,大伯在世时也很少享福,他家里的矛盾很多,大都是他在支撑,大伯的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他是患病离开的,我心有不舍也毫无办法,之前借着剧本《进城》,我回忆大伯生前的一些情节。   我在《烧纸》一文中提到过她——我的大姑,我父亲非亲生的姐姐,非亲生胜过亲生的姐姐。   大姑出殡的前一天晚上,在遗体告别仪式上,大表哥声泪俱下,沉痛地读着姑妈的生平简介,这份简短的简介,彻底击垮了我隐藏在心中的悲痛。   A村帮忙的人出出进进,可惜就是没了我们最亲的人,人山人海,姑妈,你在哪。谁能想到,几年没踏进姑妈家的门,这次竟然是送她长眠。姑妈家的院子似乎也不是过去的样子,以往在门口喊一声“姑妈”,那个利索的她就会从屋子走出来,老远招呼我们进去坐,而现在,来来往往在姑妈家的,大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姑妈生于A村,因幼时啼哭不止被送到我祖父家,爷爷奶奶当时没有孩子,对姑妈疼爱有加。奶奶说,姑妈是A村的孩子,最好能嫁到A村,亲生父母也好多照顾她。姑妈到底是嫁到A村了,最终也埋葬于A村。   简介中说,因祖父母家贫穷,姑妈14岁便辍学务农,19岁就嫁人了。大表哥是新时代的人,读到这句忍不住啜泣,摄像的人之前做了提示,要求控制好场面,大表哥忍着读完了一段又一段让人断肠的文字。那个年代的人都是如此,辍学早,嫁人早,生孩子也早。姑妈生性好强,做事麻利,热情待人又极其真诚。姑父常年在外工作,姑妈的三个儿子个个知书达理,都有孝悌之德,如今都事业有成,安家立业,只可惜我姑妈再没有机会多安享晚年。   三表哥在外地读完大学便留在一家医院工作。在外地上学的日子,他和家人聚少分多。快结婚时,他让姑父和姑妈去外地住一段日子。姑妈把自家的地承包给别人,收拾好屋子的东西便出门了。她这些年养育孩子不容易,该是跟着孩子们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三表哥在新疆上班,姑妈一去就爱上了那里。我们都盼着姑妈在新疆含饴弄孙,谁知不到两年,姑妈撒手人寰,没等到还有几个月出生的孙子辈,也没能睁着眼跨进她生活多年的A村。   得知病情后,表哥们连哄带骗将姑妈带回老家的县城。姑妈在县城住院有一月的时间,我那和他兄妹情深的父亲却没有照顾过她一天。一想到这里,我就心如刀绞。我父亲身体不同于常人,姑妈时刻牵挂他的腿疾。每次父亲去医院看他,呆不多久姑妈便催促父亲回家。   “姐,我照顾你一天吧!”父亲给姑妈说。“你快回去,你来得次数越多,我死得越快!”姑妈给病友说,他兄弟身体不好,而家里农活繁重,他兄弟在医院哪能休息好呢。我那从不麻烦别人的姑妈,她这是心疼她兄弟,而我家里的确农活繁重,一年到头那农活就像排队似的,总也排不完,这样干完了那样又来了,而我能力有限,暂时也没有能力带我父母走出那苦海无边的农村。   姑妈是个明白人,三儿子明明就在大医院工作,却非要在县城医院看病,她心里肯定什么都知道,然而至始至终,姑妈从没开口问过自己得了什么病。表哥们在哄姑妈,姑妈也在哄骗着表哥们,还有那些关注她的亲人。   二表哥在国外工作,惊闻姑妈生病的他立马回到县城照顾姑妈。姑妈的病情越来越重,有一次咳血了,二表哥也看到了。二表哥给姑妈擦拭嘴角的血丝,姑妈拿着带有血丝的纸团说,“你去叫医生,让给我加药,赶紧把这个症状缓解了。”“好,我这就去叫!”二表哥一点也不敢马虎。我亲眼在医院看到这一幕,一位坚强的母亲,为了不让孩子们伤心,她主动自己隐瞒自己的内心。我大伯病重时也咳血,姑妈怎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姑妈得的是癌症,我父亲曾很生气地说:“我姐怎么不得其他病,那些能靠着金钱维持的病,明明是刚能享福了怎么就走呢?”表哥们为姑妈的病咨询了多个专家,每到一家医院,表哥们都会给医生说,用最好的药,不能让病人受折磨。大表哥在省城工作,一忙完单位的事情,他就返回县城。每次离开时,姑妈都会问大表哥啥时候回来,她还叮嘱大表哥要给医院交够钱,让医生按时给她打针。不管谁来看望她,她都会说,等我好了就去你家转。总而言之,姑妈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呈献给每一位为她操心的人,让大家减轻心理负担。然而上天不垂怜,姑妈最终没有机会回访那些亲朋好友。   癌症折磨着姑妈,她的身体一天天消瘦,饭量不断减少,去卫生间也要两个人搀扶着。姑妈坐在病床上,看上去又瘦又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睡,难受得睡不下,躺,咳嗽得躺不下,夜不能寐,白天也没力气。   姑妈走之前两个晚上,据说受尽了折磨。止疼药不能完全消除她的痛苦,姑妈一会喊天叫地,一会喊爹喊娘。我们家人并不知道这些,邻居有个人在县城住院,就住在姑妈对面。她回村子时父亲去看望,那时姑妈已经去世几天了。病者的女儿以为我们知晓情况,说姑妈彻夜不眠,痛苦地喊叫一直持续到早上的四五点,病房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父亲回来给母亲说这些的时候,我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那个懂父亲的姐姐走了,父亲一定伤痛了心,而我的表哥们从来没有提及这个事情,他们真是姑妈的儿子,从来不愿意让别人替他们担心。   姑妈于我家也是有恩的。她在新疆挂念父亲,经常打电话问家里的情况,三表哥开玩笑说:“不是你亲兄弟还老给人家打电话。”就在2013年的清明节前后,姑妈还给家里打来电话,那时她已经做了手术。姑妈在电话里和父亲聊了很久,叮咛父亲要把身体当回事,不能太为儿女操心,至始至终,她都没给父亲透露自己生病一事。   我不知道怎样描述生活的不公,姑妈真是刚好到了享福的年龄,要是她得的是那可以治好的病,表哥们倾家荡产也会治好她。可惜了不是,有孝心的表哥们前前后后也累坏了,说到照顾姑妈的细节,他们都是真孝子。   出殡那天,大表哥哭得一塌糊涂,棺材抬到了地里,他好几回都撞在树上,大表哥趴在地上低头大哭,夹杂着泪水和泥土的孝服像是和了泥,父亲走过去斥责表哥:“你不知道生病是受难过呢!”“我没妈了,我没妈了!”大表哥哽咽说。不管多大的孩子,在妈跟前都是孩子,不管多大的人,都盼望有妈在。   姑妈从乌鲁木齐机场走时,三表哥抱着姑妈的腿哭着说:“妈来时好好的,怎么还跟着我在这里做了个手术!”姑妈一脸平和地说:“我回去住几天,你过几天回来,和咱那边的医生商量给我配药,炎症消了病就好了。”县城医院,姑妈只有一次说想和三表哥通话,而那时她已经没太大的力气多说什么,就在三表哥站在机场候机时,姑妈永远地去了。   姑妈做得一手好饭菜,每次我们去,她都要留我们吃饭,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我们。这些年,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从生活上,姑妈没少帮衬我们。回想这些年走过的岁月,姑妈留给我们的是满满的温暖。   问苍天是否有眼呢?怎么会这么早带走姑妈,可惜了姑妈那么能干的人。就像姑妈的生平简介中说的那样,姑妈把无尽的思念和遗憾留给那些想念她的亲人。   缅怀你,早去的姑妈,铭记你对我们的帮助和教诲,感恩你留给父亲完整而又美好的回忆。在父亲心里,你就是亲姐,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亲姑妈,但愿在天堂,你永远洋溢着你那挥之不去的微笑。 青海治疗癫痫的药方哈尔滨儿童羊角风最好医院黄冈到哪里看羊羔疯西宁治疗癫痫病最权威的医院